
罗翰·夏尔玛——或者说,罗翰·汉密尔顿·夏尔玛,在他母亲诗瓦妮的坚持下,姓氏已悄然变更。 此刻他正蜷缩在床单上,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,在朦胧晨光中泛着微光。 已经是第四天了。 那种隐隐的、持续不断的钝痛在他身体最私密处扎根、蔓延,像一只看不见的手在缓慢拧紧螺丝,每一次轻微的呼吸或挪动都让那不适加深。 窗外,伦敦的晨光透过百叶窗在深色地板上切出几道光条,尘粒在光中飞舞。 六点整。 准时传来母亲从卧室走出的细微声响——赤脚踏在光滑柚木地板上的稳定轻响,然后是浴室门关上的咔哒轻响。 一切精确得像瑞士钟表,分秒不差。 罗翰闭上眼睛,试图用深呼吸压住下腹聚集的闷痛。 他知道母亲每天早上雷打不动的净身仪式:用特制的铜壶装温水,从头淋下,象征身心洗涤。 十分钟后,她会换上熨烫平整的干净纱丽,前往神龛前供奉新鲜花卉、点燃檀香、诵念《薄伽梵歌》的篇章。 这个过程通常持续四十五分钟,然后她才会来叫醒他。 但今天不同。 “罗翰?” 卧室门被无声地推开,又轻轻抵住门吸。 高大的诗瓦妮站在门口——一米七四的身高对十五岁发育迟缓的罗翰而言,确实堪称巍峨。 她站在那里,便挡住了大半走廊的光。 罗翰透过睫毛的缝隙窥视:她穿着一身丝绸纱丽,料子细腻光滑,边缘以金线绣着繁复的传统纹样。 纱丽妥帖地包裹着她柔韧丰腴的腰身,布料随着她的站姿形成自然垂坠的褶皱。 一端的披肩自左肩流畅垂下,在她高耸的胸前挽出优雅而稳固的造型,勾勒出远超一般成熟女性的豪绰轮廓。 “你今天起得早。” 诗瓦妮的声音平静无波,但罗翰听出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探询。 那双眼尾微微上挑的褐色眼睛,此刻正审视着他,目光仿佛能穿透他薄弱的伪装,直接触摸到他试图隐藏的不安与疼痛。 那是印度女性独有的眼眸,深邃、神秘,充满异域风情。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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